林利,女,漢族,民盟盟員,1981年11月生,醴陵市陶瓷煙花職業(yè)技術(shù)學校教師。從教17年,擔任班主任17年。所帶班級獲湖南省“先進班集體”、醴陵市“先進班集體”。2018年獲評湖南省優(yōu)秀班主任,2019年獲評醴陵市優(yōu)秀班主任。
(11月3日,林利(左二)和學生在玩游戲。 通訊員 攝)
【人物檔案】
林利,女,漢族,民盟盟員,1981年11月生,醴陵市陶瓷煙花職業(yè)技術(shù)學校教師。從教17年,擔任班主任17年。所帶班級獲湖南省“先進班集體”、醴陵市“先進班集體”。2018年獲評湖南省優(yōu)秀班主任,2019年獲評醴陵市優(yōu)秀班主任。
11月3日,秋陽正好。走進醴陵陶瓷煙花職業(yè)技術(shù)學院,校園里一片歡騰,一年一度的校運動會當天拉開帷幕。
運動場上,林利跑來跑去,正給她的學生們加油鼓勁。在男生組20人50米迎面接力賽中,這群孩子跑出了打破學校紀錄的2分27秒的好成績。頓時,林利成為了慶祝的中心,孩子們的歡呼聲響徹運動場。
這是一群曾被“放棄”的孩子。當他們來學校報到時,有的自卑怯懦,有的桀驁不馴,有的目光空洞。如今,映入眼簾的,都是陽光的笑容、大方的舉止。
是什么神奇的魔術(shù),讓這些孩子們脫胎換骨?魔術(shù)師正是林利。
“沒有什么魔術(shù),不過是一顆真心,一顆關(guān)愛、尊重的真心。”林利說。擔任班主任17年,林利碰到過太多“另類”的孩子,特別是2017年她接手全由建檔立卡戶家庭子女組成的“自強班”任班主任,更是遭遇了空前的挑戰(zhàn)。但,她從未放棄過一個。
397班的黃凱樂剛來學校報到時,一頭黃色長發(fā),手臂上還有紋身。1.83米的他,抽煙、打架,各種“搞事情”,就是不讀書。
開學一個多月后,趁著國慶假期,林利去了黃凱樂家里。見班主任來家訪,黃凱樂有些不高興,覺得無非是來告狀的。細細聽下來,林利跟父親說的竟然都是表揚的話:表現(xiàn)好、講義氣、主動做粗重活、拿到了軍訓標兵……
“利姐,你家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林利直沖他笑,繼續(xù)拉著他在村里散步,邊走邊跟他分析“搞事情”的得失。從此,黃凱樂慢慢改掉了壞習性,還成了林利的班主任助理。畢業(yè)后,黃凱樂選擇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,在老家溈山水庫邊經(jīng)營一個農(nóng)家樂,收入頗豐。
“我原來根本沒想過能有這么一份體面的工作,多虧了利姐。”林利帶過的已畢業(yè)學生吳保說。
不足1.4米的吳保有先天性碎骨癥,是一種極罕見的疾病,稍微動一動都可能骨折。吳保家境不好,無錢治病,他從小就在“骨折、自愈,再骨折、再自愈”這樣無盡的循環(huán)里長大,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生渺無希望。直至進入林利所帶的397班。
雖然是體育老師出身,林利卻有著母親的細膩和溫情。她給吳保配備了兩名“保鏢”,伴隨左右。上學期間,吳保沒有出現(xiàn)過一次意外。
林利還經(jīng)常帶著學生一起關(guān)心他,多次走進吳保的家中家訪,在吳保學習生活遇到困難時伸出援手。在關(guān)愛與溫暖中,吳保不再孤僻,勤奮學習,規(guī)劃未來。畢業(yè)后,他在醴陵橡膠制品有限責任公司當了一名文書,月工資3000元左右,成了一名“白領(lǐng)”。
2018級的糖糖(化名)長得清秀文靜,卻染上了嚼檳榔、抽煙、化濃妝的惡習。林利多次與她談心,卻收效甚微,“每次答應(yīng)得好好的,轉(zhuǎn)身又忘了。”林利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不到一年時間,林利去她家進行了5次家訪。原來,糖糖有一個患嚴重間歇性精神病的母親,父親又忙于生計,沒有精力管教孩子。林利心里酸酸的,便把自己當成她的媽媽,經(jīng)常給她帶好吃的,陪她參加各項活動,一有進步就夸她。慢慢的,糖糖改掉了惡習,心思也放到了學習上,“我要好好學習,考上大學。”
盧方成在南昌奧克斯電氣制造有限公司,田江南在湖南恒茂高科股份有限公司,朱鋮淅在灰湯華天大酒店,胡金糧、張佩、陳澤華對口直升進入湖南工藝美術(shù)職業(yè)學院……談著自己帶過的孩子目前的去向,林利既自豪又幸福,“教育就是一朵云推動另一朵云,一個靈魂喚醒一個靈魂,只要給予足夠的尊重和愛,他們就能找到自己的目標和未來。”
■記者手記
既是老師,更是親人
余蓉
“她是班上的王,她說什么,學生都聽。”這是記者在采訪時聽到得最多的話。
無論多調(diào)皮的學生,在林利面前,都心悅誠服。
為啥?“林老師很尊重我,犯了錯總會耐心聽我講原因,再給我講道理。” “林老師獎罰分明,如果改正錯誤了,會帶我們做活動。”“林老師很關(guān)心我,我知道她是為我好。”
從同學們嘰嘰喳喳地言語中,我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情誼。
在林利的手機里,已畢業(yè)的孩子們經(jīng)常通過微信,向她訴說工作學習中所取得的成績,面臨的煩惱,林利都一一回應(yīng),耐心解答。“他們畢竟還小,很多事情不懂,怕他們受挫折。”這是一份拳拳父母心。
大約對于這群孩子而言,她存在的意義,不僅僅是一個老師,更是一位朋友,一位親人,站在他們身邊,幫他們度過艱難,帶他們感受美好,并將他們送往光明的未來。
原載《湖南日報》(2020年11月9日05版)